赵承义和楚安然便同赵夫人一行人碰了个正着,在蔷薇院外相遇的两拨人皆都驻足而立。
呃!石化了那么几息。
赵夫人是吓着了,见侄女儿那一头乱发,捂着鼻子的帕子还沾了雪舞,以为侄女受伤了。
赵夫人的贴身丫鬟春桃也同自家主子一样,相处几日,她挺喜欢这位表小姐的,自然是不希望她有事。
至于大夫,到底是镇国公府的府医,见过世面的,吓是不可能吓着的,就是有些惊诧。
哟喂!这丫头的爹娘怕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生错了娃吧?本来该生个带把儿的,结果硬给塞了娇娇到娘胎里。
瞧瞧这一头一脸一身狼狈的,和那些刚从演武场切磋干仗回来的兔崽子们没啥差别。
惊诧之余,老大夫还挺同情,这丫头的爹娘不容易啊,要是个儿子,打架斗殴的,还能说句‘小子混不吝,往后大些会好的’。
可是这丫头片子打架斗殴的,都没个借口好找,说什么都混不过去呀,往后找婆家,爹娘可有得愁咯!
想是这么想,可按老大夫自己的喜好,他还挺喜欢这样的孩子。小孩子嘛,甭管男娃女娃,皮实些有什么不好的,摔打惯了,身子骨好呀!
而赵承义和楚安然这边,在见到赵夫人的那一刻,赵承义先一步就躲到了楚安然身后。
楚安然也是恨不得一副缩到地缝里的样子,她倒是也想躲到谁身后去,奈何这新得了没几天的哥哥不大讲义气,居然还躲到她身后去了。
楚安然偷偷翻了个白眼,老兄,你比我高一个头呢,身材也比我大一号,躲我身后算能遮住啥!你娘一个眼刀子过来,头一个还是扔到你脸上。
再看看身前的小身板儿,楚安然又翻了个白眼,花蜜啊花蜜,你要讲义气,好歹站直了身子啊,头垂得比我还低,我这鸡窝脑袋还不是照样被人瞧得一清二楚。
花蜜心里倒是挺自豪,姑娘,还是奴婢讲义气吧?
赵承义可不敢直视对面的亲娘,垂眸看着眼前妹妹的鸡窝头,有些羡慕自己的小厮长安,这小子倒是好运气,不便进姑娘的院子,早便离去了,倒是逃过一劫呀!
人虽然不算多,可就这么干站在外头也不是个事儿,老大夫瞧着对面兄妹俩那副样子也甚是可怜,便咳嗽了两声。
赵夫人这才回过神来,觉得额头青筋直跳,还有外人在,不然看她怎么收拾这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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