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楚安然还怀疑马里住着个老乡,现在她都不用怀疑,她十分肯定这马里头住的是只狗,不然怎得狗里狗气的呢?
萧呈璟可不知道眼前的披散着半边儿的头发、有些狼狈的小姑娘已经将他心爱的坐骑兄弟归为狗类。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坐骑惹得祸,这小姑娘没似旁的姑娘那样,有事儿没事儿掉金豆子,这已经很难得了。他想也没想,随手解了腰间的玉佩递到了楚安然面前。
常喜眼珠子都瞪得快掉出来了,“爷,那玉······”随即收到自家主子飞来的一记眼刀,立马闭嘴。
“我代乌云赔不是,这是赔礼。”嗓音很美妙,语气却冷漠,听得楚安然小心脏怦怦跳,却又觉得别扭的很。
“无妨,它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受伤,回去洗漱干净就是了,当不得将军的赔礼。”楚安然是看见了常喜的欲言又止的惊诧表情的,知道这玉佩定不是寻常配饰。
再说除了狼狈些、头皮有些疼,她也别的不适,这样就收人家这么大的赔礼,不合适。
“既是义哥儿的表妹,也是我的晚辈,只当见面礼。”萧呈璟还挺坚持。
看着眼前伸来的手,手指修长,看那手握着玉佩的样子就知道,不光骨节分明,还十分有力。
楚安然的‘色痞子’老毛病又犯了,看着那手发起了呆,啧啧!这手一定很有力很暖和吧,瞧那手指头长得,可真好看啊!
其实楚安的手指头也不短,,只不过因为骨架小,便显得手有些肉嘟嘟的,偏偏这柔弱无骨的手型不是楚安然喜欢的。
她喜欢的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有力的那种手,就如眼前的这只。
萧呈璟蹙眉,这小姑娘没掉金豆子莫不是因为吓傻了?不然如今怎么有些呆愣愣的,光盯着他的手看呢?
赵承义知道这位十九叔的脾气的,自来对人冷淡,对姑娘家就更是没个好脸色了,如今因为爱马的胡作非为,又看在他家的面上,对楚安然的态度还算温和。
他也没去多想那玉佩的来头,既然十九叔都解了要给妹妹做见面礼了,还是让妹妹早些收下的好,再推辞下去,怕落了十九叔的面子。
“妹妹收下就是,十九叔给的见面礼呢,我们倒是想要,偏还没那机会。”
赵承义这一句,到底是将楚安然发散的思绪给拉了回来。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不接还真是有些打对方的脸了。
谁知道这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