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大马脸五官飞扬的模样,楚安然还有些懵。
尤其是这马还长了一头飘逸的长刘海,还是四六分的。
那刘海随着马脑袋的摆动随风飘扬,让她想起了那个喊着“包租婆,没水了。”的身形来。
楚安然赶紧甩甩脑袋,又摸了摸手臂,将已经起来的鸡皮疙瘩给压了下去。
她这正天马行空,突然觉得怼着她脸的大脑袋低了下去,紧接着,她腰间的荷包被这大脑袋的那一口大牙给叼走了。
“哒”一声,那荷包却又被丢在了楚安然的身前。
然后就见那马的上嘴唇高高撅起,还时不时摇晃着脑袋打响鼻,那露出的两颗大牙就更显眼了。
福至心灵的,楚安然居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它的意思,问道:
“你要吃荷包里的肉干儿?”
回答她的是一声嘶鸣。
于是楚安然炒捡起荷包,打开取了一粒肉干儿递到马嘴边。
这肉干儿是楚安然的最爱,也是她自己调味制作的,日常出门都会随身携带一些。
一是为了解馋,二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肚子饿了,又没地方可以吃东西的,有肉干可以垫垫肚子。
赵承义也瞪大了双眼看着,就见马儿舌头一卷,肉干儿就进了嘴,便没了影。
马脑袋又顶了顶楚安然的手,楚安然干脆将荷包里的肉干儿全倒在手上,马儿一口就卷了去。
这回的量兴许够塞牙缝的了,马儿还咀嚼了一番。
鬼使神差的,楚安然问了句,“好吃吗?”
马儿上下摇摆着大脑袋。
楚安然的心跳瞬间加快,又激动又高兴。
这马不会是穿越的吧?这吃肉是为了告诉我,里头住了个穿越的老乡?
随即又觉得揪心,这老乡太惨了,连个人都做不成。
不论如何,先接上头再说。
于是,赵承义、楚玉珠、知书、花蜜,便见楚安然双眼冒光地凑近马脸,激动地说道:“天王盖地虎?”
赵承义几人:……
马:咴儿咴儿
楚安然“啪”得抽了自己脑门,我是高兴坏了,脑子抽了,老乡都住马身体里了,哪能答接头暗号呢!
于是几人便又见楚安然一脸高兴又惆怅地将马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拍拍马脖子,嘴里说着他们觉得听得懂又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