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可太坏了!”花蜜撅着嘴从地上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一只脚还光着,难怪脚有些凉,赶紧将光着的脚踩在自己套了鞋的那只脚上。
再一看,这鞋还是套反了的,抬头对着楚安然和香橼傻笑,好尬尴呀!
“行了,还傻愣着作甚,春日还凉着呢,赶紧都回去穿了衣裳再过来,今日香橼还得辛苦收拾库房的箱笼呢。花蜜,演武场,你还不去不去了?你若不去,我收拾好了,可就自个儿去姑母那儿用了朝食,就和二表哥去演武场了。”
“去去去,姑娘身边怎么能没人伺候呢!今日本就是轮到奴婢跟着姑娘贴身伺候。”说罢,风一般回去收拾去了。
“姑娘也赶紧穿上外裳,奴婢回去收拾下就给姑娘提水来洗漱。”香橼便也回房去了。
楚安然摇摇头,走出卧房,扒着正房厅堂的门往外张望了一下,拍拍胸口。
还好还好,没把住在厢房的女乃娘吵醒。
今日起的早,待主仆三人收拾停当了,乌妈妈才过来看看楚安然起了没,便又很快回去了。
乌妈妈年纪虽然不大,但也是个中年人了,一路颠簸,又晕船,到了京城身子便有些不大爽利,楚安然便让她好好歇息。
乌妈妈也怕过了病气给自己主子,便也顺从了,数日以来大多数时候都在自己屋里待着。
这才让楚安然主仆三人能逍遥不少。
收拾停当,时间还早,三人便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这还是昨日出门,赵夫人买的那十两银子一盒的点心。
给楚安然的这盒,她留了一半给两个丫鬟,昨夜忘了拿出来吃,如今倒正好能先垫垫肚子。
三人吃喝说笑一通,待有阳光撒到窗棂上,楚安然才带着花蜜去正院请安用朝食。
因为想着能去演武场跑马,除了赵承嗣外,其他三个小的吃得便特别快,赵夫人也不拘着孩子,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
赵承义便带着两个妹妹以及随身伺候的人往演武场而去。
原本觉得赵府再大,也是从镇国公府里分出来的,应当大不了哪儿去。结果但一路去往演武场才真正体会了一把,别看只是镇国公府分出来的一小部分,那也是将脚走痛的地方。
楚玉珠就是如此,她以为既然赵承义日日都要在演武场习武,里居住的院子应当也不会太远,结果这一走,她觉得比她昨日逛街还要累。
既没有十两银子一盒的糕点,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