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然看看膳厅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只在膳厅门外一左一右立着两个丫鬟。
难怪赵府主子用饭时,膳厅里不留一个下人布菜呀!就姑父姑母这般,有下人布菜,那才是碍事呢!
至于两位公子爷,这当长辈的都没用下人布菜,两个当晚辈能好意思让下人布菜?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让两位公子一点都没养出京城贵公子的那一身毛病。
大的温文尔雅,小的洒脱爽朗,很受府中一众下人的尊敬和喜爱。
赵承义许是因为性格的关系,对于这种黏黏糊糊的场面抵抗力较弱,习武之人嘛,喜欢直接,估计实在受不了父母这般,便出声道:
“既然爹最爱鸡皮,儿子这只鸡腿上也有皮呢,要不也给爹吃吧!”
“去,好好啃你的鸡腿,少年人要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啃着鸡腿还嫌弃鸡腿上的皮,却不知外头有多少穷人连鸡骨头都啃不到呢!”
赵承义瞪大双眼,爹啊,你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我还是不是您亲儿子呢?人家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您这是‘有了媳妇儿不要儿’啊!
还想要再辩解一句,只听赵祭酒悠悠来了一句:“刚才还没来及考教你的功课呢!一会儿······”
赵承义赶紧打断,“爹爹爹,我吃我吃,我也没说我嫌弃鸡皮啊,这不就是想着要孝顺爹嘛!这考教今日就免了吧,我娘和妹妹们逛了一日了,还是早些歇息的好。何况我可是答应了宝妹妹,明日带她去演武场骑马的,今晚得早睡,明日才有精神。”
正将陈年狗粮当言情戏看得的楚安然,有些茫然地看着赵承义,眼神询问对方,哥哥喂!我啥时候说要去演武场骑马啦?我咋不知道呢?
赵承义挑了挑眉梢,又挤了挤眼,妹妹哟!可得拉哥哥一把呀!
楚玉珠看着赵承义和楚安然的眼神互动,心里直骂楚安然小娼妇一个,吃个饭还和表哥眉来眼去的。
赵承义优雅地用着饭菜,将诸人表情举动皆看入眼中,觉得多了两个妹妹之后,家里越发热闹了,吃个饭他就不掺和了,当个看客也不错。
“小宝,可是府里待着无趣?让你姑母寻些戏班子上门唱戏,或是陪你姑母京里各处都走走。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骑马太危险了。”
赵祭酒明显不信儿子说的,同时也是担心楚安然是不是在府里待的不开心,他自己没生出个闺女,只镇国公府里有一个侄女,便将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