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赵承义觉得这是自己没法承受的。
所以,每次被他爹激将一回,他就心口痛一回,然后便能连着大半个月看书不会头疼。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循环,但每次被戳心窝子的感受真心不好受啊!
心里正七上八下呢,就见他爹的手对着他哥朝下压了压,示意他哥坐下,而后便看向了他。
“义儿近来如何?”刚问了一句,正待继续说话的时候,赵夫人一行人回来了。
祭酒大人立马起身朝门外走去,嘴里一边吩咐,“快,上菜,夫人定是饿了。”
“呼!”赵承义就如那鼓了气的羊皮囊子被突然戳了个洞一般,憋着的那口气瞬间泄了,还擦了擦手心的汗。
赵承嗣看着弟弟的举动,摇了摇头,“呵呵!既然这么怕爹考教功课,那就好好用些心,不爱看文章诗词,兵书上的字总得都识得才行吧!”说完便转身也出门去。
膳厅里就剩赵承义一人了,看看桌子,再听听厅堂传来的热闹声,他也迈步出了门,脚步却一点不沉重。
有两个妹妹在,娘今日又起了大早陪爹用过朝食的,至少今日爹是不会再考教他功课了,能躲一日是一日吧。
不过,他确实也得加紧多看看书了,最近都将时间花在武课上,就像大哥说的,即便看不进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的,那兵书他是必定要看的。
就算爹考教起来,文章诗词说不出啥,兵法能说上一二也是好的。更何况,他将来要想从军做武将,兵书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