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才拿着之前香橼递给她的帕子以及自己袖中的帕子,将脸上、脖子上的汗都给擦干了。
楚玉珠见赵夫人一脸满意地拉着楚安然的手,她除了嫉妒还是嫉妒。
心中恨恨想着:哼!惯会装相,装好人,好像天下就你一个是好人似的,活该你爹成了个傻子,活该被退亲,还想投靠姑母,等我嫁进赵府,头一个就先将你赶出去,看你还能投靠谁。
要是楚安然知道楚玉珠心中的想法,怕是只能干笑出声了,还得替这姑娘忧心那么一下下。
真不知该说这楚玉珠单纯呢,还是单蠢,先不说能不能嫁近赵府,即便能嫁进,赵府就能是她说了算了?再说了,楚安然还能一直都投靠在赵府?
除非嫁近赵府,那倒是可以一直靠着了。赵夫人倒还真有想法,长子的亲事是早就定了的,只等时候到了就好娶进门了。但此子的亲事还没定啊,那小子太皮实,嚷着喊着不要娶亲,夫妻俩看他还是一副孩子样,倒也真不敢就帮他定下亲事,反正男子十五岁,倒也不急。
赵夫人以前就想过跟堂弟结亲家,见到长大后的楚安然之后,就更想让楚安然当儿媳了。
只是她也知道伯母和堂弟媳夫妻的脾性,也看得出楚安然是个有主意的,这亲事定是要自己愿意的才行。
赵夫人想到自己的婚事,觉得这样也好,总要两个能看对眼,往后日子才能过得和美,就像她和夫君一样。
想着儿子的婚事,她又忍不住对楚安然看了又看,笑得那个慈爱,让楚安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才是赵夫人亲生的。
赵夫人想的是,希望老天爷能让次子和楚安然能自己看对了眼,那可就皆大欢喜了。
突然马车却停了,赵承义的声音响起,听得出很是高兴,“十九叔,听说您回来有些日子了,上将军府去,您又都不在,还想让您看看我武艺有没有长进些呢!”
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语气平淡,但若细心分辨,还是能依稀听出一丝喜悦,“嗯!这几日去西交大营了,过两日便得空了,再喊你来府上。”
“嘿嘿!唉唉!好,那我可就等着啦!”听得出赵承义很兴奋。
继而又传来那道让楚安然心跳会漏一拍的嗓音,“给嫂子问安,府中一切安好?”
赵夫人在听到第一声时就已经笑容满面了,只是没打搅儿子同这人的对话,如今听人问安,她便笑道:“璟哥儿回来啦?这是又打了胜仗了?没受伤吧?若是伤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