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川郊外林子里夜寂静得吓人,偶有鸦雀叫唤,惊落几片落叶,在幽幽月光的注视下冷冷地飘落在肮脏的泥水中,荡起一圈圈土黄色的波澜回应着这无边的寂静。
”哒哒“雷声般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惊破这林中幽幽夜色,越来越近,鸦雀的叫唤声也越来越近,两匹骏马接连从老树面前疾驰而去,溅起的泥水勾在了它身上嫩绿的新藤上。
“快点!”
楚叶如同旋风般呼啸上前,边扯着缰绳伏低细长的身子边喊道,目光一直朝着前方注视着。
她们必须要赶在天亮之前就到达易滨。
·······
苏枕这边也收到加急书信,信上说是揽江县令孙易突然叛变,直接联合城外土匪和相邻城池揭竿而起,现如今二皇子下落不明,始终没有传来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捉拿住还是如何。
苏枕眉心一拧,心里直涌起怪异的感觉,事发突然,他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混账东西!吃着皇粮竟然还干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越皇将呈上来的书信飞快掠过一遍,越往下脸色愈发暗沉,额头青筋突突地暴起,啪地就将这书信一掌用力盖在手下,大怒道。
“他这是何居心!是要造反吗!”
实在是谁也没想到,原本这看上去老实忠厚默默无闻的揽江县令会在这节骨眼做出这般事情来,若不是这次疫情大况,说不定到现在朝中多少人对他是谁都不知道。
“陛下,现在该如何?”
苏枕低垂下的眉头稍皱,神色不明。
”直接出兵将这贼人拿下,休得让他猖狂!“
越皇高声呼道,语气中尽是还未平息下来的怒气。
”那陛下打算派谁去?“
越皇略略沉思了一番,自家那四子就不打算派出去了,那崽子什么心肠自己知晓的很。若是让他去了,怕是那二子就没命回来了。失了平衡可不是件好事。如今京中兵马也不多,此等情况确实不宜外派。
“就让左将军去吧。”
越皇心思一明,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这左豫心思瞧着简单的很,看着也是忠贞之士,对着局势向来保持中立,他去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也好。”苏枕略微思索了一下。
“国师可还有何高见?”
越皇忽地侧目瞥向苏枕,又重新将问题抛给了他,浑浊的老眼中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