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将汀杏手里的银钱推拒回去,向楚叶点点头。牵着的小团子似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钱退回去,家里明明已经快吃不起饭了。
楚叶从汀杏手里接过银钱将它又塞到那妇人手里,勾出一抹笑意温温婉婉地说道,
“这是小朋友自己挣得,这花我很喜欢。”
那妇人对上楚叶的视线,似乎也被她这微微一笑给感动到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闪动,眼波流转间只吐出一句,“谢谢。”
由于低着头,那妇人身后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上头有两条鲜艳的红痕,看上去格外醒目。此时那妇人似乎还没意识到,只是不自然地有些耸肩,似乎是想遮掩住什么。
楚叶眼神微动,但到底没说什么,从她身上移开了视线,对她点点头转身离去。
她自己该做的也做了。
善心这种1东西有时候也要适可而止,否则就是引火自焚。
······
“你在看什么?”聂方以顺着苏枕的目光朝窗外看过去,外头街上的人来人往没有什么两样,他实在有些不知道自己这位好兄弟的乐趣。
自己这好不容易从胡域回来一趟,怎么和他就没有旁人那种说得什么久别重逢的感觉。
苏枕目送着那道白色身影而去,收回视线浅浅抿了口茶,掩住眼底的如渊的墨色神情冷淡地回道,
“没什么。”
聂方以笑笑不说话,这小子要是不想说自己也逼不出来。他给自己斟了杯酒扯开话题,
“我刚听我那阿母讲,你那府里有侍药玄女了?”
聂方以挑了挑眉,眼里有些戏谑。
“怎么?有相中的了?”
这家伙现在可还没有娶亲,有好几家可盯着这个位置好近水楼台先得月,毕竟这在大越的历史上又1不是没有这种例子。
苏枕这次倒是意外地瞟了他两眼,只是没有说话,将杯子慢慢放在桌子上。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幕,嘴角微微有些上扬。
她没事就好。
“你这真是块木头,怎么和你说什么话都没有回应呢!”
聂方以原本期待地看向苏枕,本着八卦的性子企图从他口中能得出什么信息,然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沉默。
气得聂方以嘴角抽搐了一下, 将原本因兴奋耸起的肩搭了下来,猛地垂头吃了好几口菜。
“她很好。”忽地,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