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要让你去复仇吗?我现在告诉你,若是你现在听了愿意放弃自然是极好的,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阻拦你。”
尽管眼眶红红,说出的话都带上了颤音,陈养庄对楚叶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带着坚定,似乎想楚叶迷途知返,保下自己多年好友门下唯一的弟子。
“好!”楚叶乖乖应下,只是看似病弱的身躯却透露着意想不到的坚毅。
陈养庄老先生见她这般模样,深深叹了口气。
只怕是劝不住了。
“跟我来吧。”
楚叶乖乖应下,顺从着走在陈养庄身后,保持对长辈该有的谦卑。
陈养庄跨上高台,走到那具灵柩旁,布满皱纹枯老的上手摩挲着棺盖,整个面容都皱起来似乎在忍受着莫大的悲伤。
楚叶走近了才看清那具棺木,整体都被封了起来。细细瞧着棺中人的长相,是位女子。面容极为清秀温婉,瞧上去不似胡域人,倒像是大越人。她就那般静静地躺在那,嘴角带笑,不言不语,好似沉睡了般。
“这位是宋衔青。若是她没有走的话,按你们这的说法,她现在应该是我的娘子。”
陈养庄停下手忽地出声道,说出了这位棺中人的身份。
楚叶目光颤了颤,她在那边待了两余载,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般事。
“玄诚真人弟子浮系拜见前辈。”
她提起裙摆恭敬地跪在地上拱手连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身来。
看到楚叶这般做派,陈养庄眼里闪过一丝惋惜,他是真的不想让自己好友唯一的弟子背负这般沉重的事。
可这丫头执拗的很,若是阻止她还不知道做出多少意料之外的事。
“我现在就同你细细说来吧。衔青是大越一个富商的嫡女,人虽温婉性子却十分坚韧,她同这天下的女子见解都不同,认为这世间男儿可做之事女子如何不能。
她随她父亲来胡域做贸易,那时我还不过是少祭司,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十分不同,有见解有担当,比着天底下大多男儿都要优秀。
可我那时嘴巴不利,说错了话。”说着说着,陈养庄的笑出了声,眉眼都温和了许多,
“我道了句可惜她是女儿身,她顿时忿然作色对我出口相向,倒是没想到这般温温柔柔同水一般的大越女子身手如此矫捷。”
说到这时,陈养庄老先生又在灵柩上摸了摸,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