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意迟,别捉弄汀杏了。”
楚叶进来就瞧见韩意迟施用着西夏的摄魂术,汀杏就那般呆呆地瞧着她。
楚叶有些无奈地低叹道。
这家伙向来不正经,虽是端着乖乖郎的模样,可性子顽劣的很。自己和师父那些年在陈养庄老先生那里寄居的时候,汀杏可没有少被他捉弄,好几次,自己也差点中了他的圈套。
楚叶出声打破了室内诡异的场景,韩意迟立马站起身来,面上展露着明媚的笑意,乖巧地唤了声,“浮系姐姐!”
此时,汀杏也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想起刚才的一幕顿时就明白这一切,她狠狠瞪了韩意迟一眼,站起身来快步跑到楚叶面前告状,
“小姐,你看他!”
说罢,就撇过头去想再剜一眼他,哪知转头就瞧见他那委屈般的模样,还无辜地盯着自己,身后的蛇也没有再瞧见身影。
顿时,汀杏一口气憋在心头,上下不得。
楚叶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轻轻拍了拍汀杏的手安抚她一下。
“你先退下吧。”
“是。”
汀杏乖乖应了一声,行礼退下。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韩意迟这般时候找上门来,想来是有要事商议。
“坐吧。”楚叶身形微晃,顺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旧疾复发,身子还未大好全。韩意迟察觉到,忙快步走过来扶着她。
“姐姐,我来吧。”
楚叶不着痕迹地撇开韩意迟的手,对他微微颔首道声谢意。
”你也坐吧。”
韩意迟此时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般嚣张,声音都轻柔许多,只是乖乖应着,随后便挑了张挨着楚叶的椅子坐下。
“你今日来是有何事?”楚叶偏过身来面色柔和地瞧着韩意迟,只是微微有些颤抖着的蜷缩的手指暴露着她的激动。
韩意迟听到这话,眼神有些黯淡。面前人的面色有些清冷,坚韧的气质中又稍带着独属大越女子的温婉。额头雪白光洁,今日磕出来的青紫看上去已经完全消了下去。
自己也不知道师父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自己还记得刚见她的那一幕,明明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的姑娘,却执剑将自己放倒在身下。明明都这般厉害了,却还总是日日早起苦练。
自己也曾经问过,却什么也不答。问师父,他也只是低叹一声,道出一句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