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唇角,眼中还有些许的得意。
“免。”苏枕对她微微颔首,对楚叶身边的人,他多少有些敬意。
“我来看楚姑娘,劳烦你通报一声。”苏枕见汀杏起身才开口说道。
“小姐说她今日有些乏,已睡下了。不见客。麻烦国师大人请回。”汀杏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足的,拱手低垂着眸子缓缓回话。
已睡下了?
苏枕朝上头的天望过去,此时不过是青天白日,天光上好。大抵是昨夜累着了。
“那我先退下了,若是楚姑娘醒来,还劳烦汀杏姑娘给我通报一声。”虽有些疑惑,苏枕还是礼节性地颔首应着,向汀杏告辞。
苏枕原本清亮的眸子有些黯淡,薄唇轻抿成一条线,缓缓背过身去,露出如山般挺拔的脊背,长石色的衣摆划过空中,显现出好看的弧度。
他的背影略显落寞,走得十分稳当,冠上的墨发并未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似乎这才是大越的国师,大越的国运和这山河的包袱都压在他身上。让人如此安心。
他是大越的国师,这一点,汀杏一直都记得。
如果不是有国师这一脉相承镇住这大越的民心,恐怕单凭着越皇胡作非为嗜血残暴的政治手段,怕早就亡国身首异处。
所以,他只能站在小姐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