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的肩头靠了靠,整个人倚在了她身上,汀杏将枕头堆叠起来,好让自家姑娘坐得舒服,又给楚叶披上了件大袄,身上的被子也拉上来些了。
“我之前怎么了?”楚叶稍稍将身子挪了挪,身后的疙着的感觉消失后,才向汀杏问道。
那颗珠子自己刚刚没有看到桌子上有,那大概是那国师将它拿了回去。
“小姐你之前吓到我了,本来我在门面前守着,突然就见有个人拉着一个医师往里面闯,我没有拦住,生怕出了什么事也赶忙进来,就见你躺在了床上,眉目紧蹙,表情有些痛苦。那样子明显是犯病了,连忙从兜里掏出药来给你服下。
说起来就可气,那国师竟然对我还很警惕,生怕我害了你。什么人啊!我想这种人吗!”
越说汀杏的声音就越大起来,表情都有些狰狞。
楚叶正准备招呼一下她,敲门声想起来了。
”楚姑娘,我现在可以进来?”温润的声音隔着木门传了进来。
汀杏拍了拍脑袋,凑近楚叶耳旁轻轻道,
“小姐,你的药还是那国师喂的,刚刚还要跟我过来伺候你。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干嘛抢我的事做。小姐我怀疑······他居心叵测,怕是有鬼!”
楚叶听到这话,眉心跳了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安慰道,
“汀杏,没事。只是他认错了人,我待会和他说清楚,以后就不会了。你现在去开门让他进来吧。”
汀杏喔了一声,往后退了退转身去开门,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
苏枕低头想到刚刚的画面有些面红耳赤,心里有些慌张。正紧张着,就见门开了。苏枕抬眸一瞧,不是楚叶,心里有些许失望。
但转念一想,也是。
“国师大人,请进来吧。”汀杏对苏枕可没有什么好脸色,眼里还有些许警惕,只是礼数有着表面的恭敬。
苏枕朝她点了点头,脚步有些仓促。
楚叶瞧见这一幕有些无奈。
得!她又没听进去。
“楚姑娘可好些了?”苏枕面色不显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清冷,只是红的滴血的耳垂暴露了他的心思。
楚叶靠着枕头上,犯病使她面色苍白,使她比平时看上去更娇弱了些。身上虽然有大袄笼着,可胸前的凝雪的肌肤要露不露的显在外面。
苏枕移开了视线,略微低着头。
“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