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怀玉一时之间脸色惨白。
若是让苏枕知道他的想法,恐怕他现在已经早早地飞去岑州,去守越国与胡域的边疆了,那里毒蛇四起,定要吓得他不敢再胡思乱想。
然而,现在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
可怜的怀玉还不知道回去他会面对怎样的命运。
·······
楚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烧尽了最后一丝霞红,许是哭久了,眼睛有些生疼。
上一次这个时候,大概是在五六年前。
想到这,楚叶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不愿再细想下去。
她坐起身来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已经不是墓园。看上去也不像定安侯府,那大概就是国师府了,毕竟她哭的时候,是有人在外头的。
可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是······
汀杏端着水推门而入,瞧见自家小姐醒来,眼圈都红了。忙将盆子放在架子上,奔到楚叶床前。
”小姐,你终于醒来了,吓死奴婢了。”
楚叶低声安抚道,
“没事了,就是见到母亲的墓一时忍不住。”
许是哭久了,楚叶说出的话都带着嘶哑,嗓子也有些许痛。
汀杏也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顿时沉默了下去。
“你给我说说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国师大人抱着你回来的,奴婢早就侯在国师府门口等小姐了,临近傍晚时分,国师府的马车才到的,然后然后·······”许是想到了什么,汀杏越说越心虚。
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只是声音越说越低。
”然后奴婢见小姐双眼通红躺在那位国师怀里,以为出了什么事,他欺负你了,一时没忍住就对他呵斥拳脚相向,然后他身边那位小书童竟然出手将我拿下了······然后那位国师就向我解释了,命人放开了我,亲自将你放到床上的。”
许是因为自己的身手还不如位小书童而感到羞愧,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将那位国师想坏了。
汀杏的话证实了楚叶的猜想,一时之间无数感觉涌上心头,说不上是什么。
”你说你呵斥了他,那我当时没醒?”
汀杏想了想才开口说道,
“小姐当时睡得可香了,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才会对她拳脚相向,以为他给你下了什么药,后来才发现是息音术,看来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