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发现,一切都会完了。
可定安侯自己也是个拎不清的,楚老太太一向严苛,自己还是稍稍有些怕她,又见老太太今日拍案发火,更不敢多说。
自己母亲也年纪大了,又不是什么心狠之人,竹纤你且就忍忍吧。含清确实也不懂事,虽然在自己眼中,嫡庶没什么分别,可她也不能叫自己阿姐野丫头吧!
这不是在暗讽自己十多年来对她不管不问!
定安侯避开了许姨娘求救的眼神,若无其事地假装低头喝茶。
许姨娘见此,心凉了一半。
这就是同床共枕多年的良人啊!瞧瞧!也难怪,他要是不凉薄,又怎么会为了功名利禄指示自己去杀害他的夫人。
真狠心啊!
若是让他知道含清已怀了宋小公子的孩子,还不知要闹出哪样。含清靠他靠不住,还是得由我这个做娘的来谋划!
想到这,许姨娘的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绝对不能将这管家的权利交出去,不然,我们母女不就只能任人摆布了!
许姨娘不一会眼泪唰得往下流,先是跪着扑在老太太脚下,余光瞥见自己的傻女儿还直愣愣地站这,忙就了一下她,将她往地下拽。
楚含清虽然心里不满,但还是很听自己母亲的话,乖乖跪下了,只是脸上还满是气愤,看得老太太紧皱着眉。
这也太不识礼数了!
还未等楚老太太反应过来,许姨娘哇得就哭了,泣涕涟涟,说得多委屈似的
“是,都是妾身教女无方,只是平日里侯爷多有疼爱,是个小孩子心性,今儿个见大姑娘回来,又见她生的如此美行事也端庄大方,这几日来身子也不舒畅,难免会如此,请君母念在平日里二姑娘孝顺的份上,就暂且饶恕她这一回吧。”
老太太瞧她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就心烦的很,别拿狐媚男人那一套来对付我!
自己丈夫年轻时也是个多情种,处处留情,后院就没安宁过。可惜啊!死的早!那些狐媚子最后一个都没留下来······
听她这话,又瞥向楚含清,身子不舒畅?怕是这几日不安宁,才不舒畅的吧!
可一想到楚含清的肚子,老太太就有些头疼。若不是为了侯府的名声,早就拉出去浸猪笼了,还留的她在这里蹦跶!
“起来吧,竟然身子不顺畅就回屋里呆着去。”
许姨娘见老太太不拿自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