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公躬着身子停了会,偷偷打量了几眼,才开口试探道,
“陛下,国师大人已经走了。”
越皇收回思量的目光,换了个姿势坐着,
“小夏子,你说朕的老二和老四哪个更有才能?”
听到这话,夏公公啪的扑跪在地上,
“陛下,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是天家贵子,自是极好的,奴才怎敢妄议!”
越皇皱了皱眉,又罢罢手笑道,
“起来吧!小夏子,你跟了我快有三十年了吧!怎么还和那时候一样胆小啊!”
夏公公颤颤巍巍站起来去,拍了拍手上的拂尘,
“陛下说笑了,奴才不敢逾矩。”
越皇没说话,只是盯着散落的奏折,许久后,才道,
“老四也大了······”
夏公公在旁边汗津津地侯在,猛听得这话,心头一跳。
“能力也大了,你说是不是我这些年忽略了他们的成长,一个个都深藏不露,若不是此次洪水来的突然,我都没发现老四还有这才能。”
“陛下日理万机,为国事操劳,已然辛苦了。”
夏公公避重着轻地想盖过去,可越皇显然不是这个心思。
“朕瞧着平日里老二也默默无闻,此次就让他去吧,让朕也知晓知晓朕的这个好儿子也是不是有什么朕不知道的本领。”
夏公公低头恭恭敬敬回了话,便退下去传旨了。
看来这安京又要变天了······
户部尚书府,
“你说那件事传到国师耳朵里了!”
赵钦手里的茶杯已经握不稳了,强装镇定,安慰着自己没事。
还没传到陛下耳朵里,还有救还有救······
现在去拜访,还来的急,还来的急······
“那国师现在可还在府?”
那探子跪在地上,抬头偷看了一眼他,才缓缓道,
“已经进宫了。”
唰得一下,赵钦的脸变得惨白,瘫在椅子上,手里的杯子也顺势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过了一会 儿,又马上招呼道,
“白管家,去,快去,把我库房里的三血练花拿出来,收拾一下,备马车,去齐将军府!”
这边,徐彪刚才自家婆娘那里搜出来了好东西——白屏玉,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