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夫妇对视一眼,鼓着气说,
“不见!”
“请二皇子安。”
左府正堂内,左家夫妇齐刷刷地跪下给李言澄行礼。
二皇子连忙上去迎李夫人,
“快快请起,夫人何必多礼。”
徒留左将军一人在风中凌乱,李言澄与左夫人客套好了,后知后觉才记起还跪着左将军,又连忙俯身去扶左将军。
左豫想起女儿的事,待见不得李言澄,可谁叫他是自己的主子。
“二皇子今日光临寒舍,可是有何贵干?若是昨日的事未商讨完,请随末将去书房一叙。”
李言澄张了张嘴,想要言语。
谁专程为了个小事来跟你个商量,若不是为了哄我未来的娘子,我至于和你在这里寒暄吗!谁要跟你去商讨公事。
可小姑娘现在生气了,去了几次檀越阁都找不到人,只得亲自来府上了。
可还未来的及言语,左将军就已经拖着他走向了书房。
左夫人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
“殿下,你瞧这怎么样······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左将军见李言澄出了神,忙又凑近唤道,
“殿下,殿下!”
好小子,现在该不会还在惦记我的闺女吧!
李言澄来这本就不是为了公事,哪知平日里憨厚老实,沉默不语的左豫今日像吃了什么神丹妙药似的,一股劲地在说,还时不时问,
“殿下,你瞧,是不是这样?”
一连二,二连三地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殿下既然没有心思在此,那就算了吧!”
李言澄抬头望了望天色,
“瞧着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叨扰了。
“是啊!天色不早了,那就不打扰殿下用膳了。”
说罢,左豫侧身还做出个请的姿势。
李言澄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只得甩袖离开。左豫在身后笑得一脸得意。
小样!这都是我追媳妇用过的招数,还跟我斗,还年轻着呢!
这边,左乐源扑在被子上哭得稀里哗啦。白水打了盆水推门进来,左乐源抬头见是她一脸失望,又埋上了脸,边哭边问,
“怎么是你啊!”
白水笑了笑,将帕子打湿,拎起来又拧了拧,向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