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呢喃着,
“不可能,不可能·······”
不知又思索到了什么,猛地拨开楚含清,冲出来抓住楚叶的手。
楚含清没站稳,跌坐在地上,今日新穿的花衣裳也沾上了泥泞。月明赶紧弯腰伸手想扶起她,楚含清气正没处发,一巴掌就呼到了她脸上,自个爬了起来。
她不明白父亲这是怎么了,只是恨恨地剜了一眼楚叶。
楚二夫人也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试探道,
“大哥······这是楚叶啊!你女儿啊!”
定安侯这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她。
她那么爱笑,不会这么冰冷冷的。
转而换了副表情,亲和地问候,
“叶儿,你受苦了!在京中可还习惯?”
看上去俨然像一位慈父。
楚叶直勾勾地盯着他,自然注意到他的变换,眼里不知闪烁着什么,许是实在快掩藏不住恨意,忙低下头来回话,
“回父亲,女儿一切都好,外祖待我极为用心。”
他们一家都是扮戏的,演的可真真呀!
定安侯见楚叶如此端庄有礼,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话,嘴里只是念叨着,
“那就好,那就好······”
楚含清见他们之间如此和洽,也不乐意了,大跨步走了上来,还娇嗔着,
“父亲,怎么见了姐姐就忘了清儿!”
又故意侧身露出那片污渍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
定安侯看见楚含清身上的脏物,又瞧她的故作坚强的如此姿态,一时愧疚涌上心头,自己确实刚刚过激了。
“清儿,是爹的不是,你先去里头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楚含清见定安侯赶她走,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定安侯本就愧疚,连忙安慰,
“这是怎么了?莫哭莫哭。”
楚叶就立在旁边冷冷地看他们演戏,许是今天的风太干了,吹得她眼睛疼。
娘,我想你了······
“大人,今儿个怎么想走这边,平日里,你不是嫌这边太过喧闹?”
赶车的怀玉不知所谓地调侃着苏枕。
“聒噪。”
苏枕放下手里的书卷,训诫着怀玉。
怀玉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