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玉身体颤抖,跪着直磕头,不过几下就见了血,
“夫人饶命!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饶命!”
宋夫人见了红,眉头一皱,心里愈发凌厉,
这般不省事的丫头留不得!平日里也瞧着听话,怎是这般祸害!
“是谁指使的?”
彩玉听宋夫人问话,忙抬起了头,顾不得主仆尊卑,瞪圆了眼盯着她,眼里满是求生的欲望,嘴微张,打算言语。
可想起楚含清的话,自己卧病在床的母亲,年纪尚幼的弟弟妹妹,心一横,松了眉头,眼里求生的光慢慢黯淡,嘴唇蠕动,最后只吐出句,
“没人指使,是奴婢……”
这话,宋夫人定是不信的,冷瞥了一眼,
不知死活!
“你?楚小姐前几日才回的京,你与楚小姐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
彩玉似乎也未想到宋夫人会再问,以为只要认下了罪,楚含清就不会牵扯了。一时慌乱,胡乱扯了个理由,
“奴婢……奴婢嫉妒楚小姐,奴婢第一次见楚小姐就……就愈发不平,凭什么她有那么好的家世,还长的那么美,她什么都有了!
而我们这些奴婢,长得不好招人嫌弃,一辈子都只能干些粗活累活,长得好,没有身份护着,就只能招人肆意亵玩,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所以我想毁了她,她不是高高在上吗?我倒是想看她这般人,跌落泥潭人尽可夫会怎样!”
越说到后来,彩玉也说尽了委屈,慢慢跪直了身子,双眼通红,似乎真的恨毒了楚叶!。
宋夫人瞧她这走火入魔的样,眼里含着失望,摇了摇头,
“所以,所以你就要毁了楚叶?她可欠你什么?你怨天尤人,觉得什么都不公!可没有人欠你的!
我也是上过战场,见过世间疾苦的,所以我何尝有亏待你们?宋府家条府规甚严,你可曾听过有婢女被轻薄亵玩。
你说天道不公,那你何尝想过去改变什么,你想的是如何爬床上位,也做主子!
你是在宋府待着,没怎么见过高门里的肮脏事,你说你嫉妒楚叶,那你可知家主宠妾灭妻,去母留子。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自以为受了许多苦难,觉得不公。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说出背后的主使和同谋,我且不对你用罚。”
彩玉听了这话,并没有幡然醒悟,而是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