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道,原来这地道通向的是后街那套小院,是定安候夫人的陪嫁。
定安侯府内,定安侯和他的侍妾子女一片祥和。
其中,他最宠爱的许三娘倚在他怀中,举起杯子喂他喝酒。
定安侯摸了摸她的小脸,许三娘故作娇羞,用粉拳捶了捶他的胸口,含春道,
“不知羞。还有人在呢。”
定安侯握住她的粉拳,哈哈大笑,哄着三娘道,
“好好好,三娘说什么就是什么。现有人在,那我们回房。”
说着便搂着三娘,醉醺醺地站起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闯开,一下人扑着跪在地上,急匆匆地口齿不清。将定安候吓着蹲下了,许三娘没站稳,扑在了定安候身上。
许三娘的爱女楚含清喝斥道,
“像什么样子,还有规矩吗?什么事这般急?”
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已有一番娇蛮之像。
那下人哆嗦着,道,
“西厢……走……走水了,奴才赶……赶过去的时候,火势冲天。夫……夫人和小姐怕是……”
屋内众人面色一惊,许三娘连忙站起,扶起定安侯,轻声叫了声,
“侯爷……”
安定候酒醒了大半,脸色阴沉,拍了拍许三娘的手以示安慰,开口道,
“事已至此,便报个丧,江南那边不好打发,等过些时日,我亲自去报丧赔罪。”
就在这时,又一下人急匆匆地跑进来,传道,
“侯……侯爷,诈……诈尸了。”
定安候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
“怎么,那贱妇没死?”
下人摇了摇头,结巴道,
“是大小姐活着回来了。”
“回来?从哪回来?她不一直和大夫人待着?”楚含清抢先问道。
许氏瞟了许含清一眼,喝道,
“清儿!小孩子家家别插嘴!”
许含清撇了撇嘴,弱弱道,
“是,娘。”
定安侯又问道,
“在哪?”
“在先前的碧云阁内,大小姐似乎受了惊吓昏厥了,已经请了大夫了,那大夫人的陪嫁丫鬟阿玉倒也一并跟了回来。”
“走,去看看。”
定安侯松开许三娘,甩了甩袖子。
到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