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保证不出门,放心吧。”
顾昊脚有千斤重,艰难的出了门,秦庭要送他,被他堵回屋里了:“锁门。”
为了让他放心,秦庭没再跟着,摆摆手再见,关上门然后特意使劲弄出挺大动静把门反锁了。
她跑去阳台看着他拎着东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一旦习惯了有人陪伴,再回到一个人的时候就分外冷清,屋里安安静静都没个动静,看着昏暗不少,秦庭深呼吸回屋继续画画。
顾昊刚回去那两天恨不得一天几十个电话几百条消息,那个不放心的劲儿顺着电话爬过来,秦庭开始怀疑他这算不算分离焦虑。
直到秦庭多次说自己没出门,自己要专心画画,让他好好陪老人,别打扰她,顾昊才消停。
他没定好具体哪天回来,奶奶过年收拾家里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当时也没告诉他,虽然都基本上好了,顾昊还是觉得心里愧疚,不忍心太早走。
转眼就快开学了,正月十五这天,秦庭瞒着顾昊出去了,一个人进进出出好多趟。
顾昊没说他今天回来,他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钥匙一拧,门竟然没反锁,顾昊眉头皱起来,把正准备拨号的手机收起来,进了门。
一进门顾昊傻了。
屋里收拾的特别干净,门厅放着一束花,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六道菜,旁边放着一个蛋糕盒。
今天是顾昊生日。
客厅只开了落地灯,秦庭穿着旗袍站在灯影里,暖黄光线铺在身上,身姿灼灼,让人神志不清。
这一幕的冲击让顾昊愣了好半天,他站门口,大概知道自己一直看着秦庭。
再次穿着旗袍秦庭比上一次还要紧张拘谨,因为这次是专门穿给他一个人看的。
那串白色翡翠真的很配她,没有办法形容她的美,她化了淡妆,清丽摇曳,美艳又不世俗,让人神魂颠倒。
“没吃饭吧,我去把饭热热。”秦庭垂着手悄悄搓搓自己手指先开口,从沙发边转身要走。
顾昊丢下东西过来把人拉怀里。
从前他们接吻,顾昊没考虑过其他,只是喜欢,想这么做。
今天不一样,他先有了欲望。
秦庭的美让他心颤,握在手里的柔软腰肢简直把人灵魂击穿,克制又克制仍然没有压住自己的声音,带着掠夺的粗喘溢出来。
秦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