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露出稚气。
俩人做了一桌儿子爱吃的菜,看着他心满意足的吃不停,妈妈眼角红了,又不忍在儿子面前落泪,于是赶快转移话题。
“你妈手艺怎么样,没退步吧?”
“没,我妈做饭最好吃!”说完顾昊又夹了个鸡翅到碗里。
“那肯定,你妈现在不光会做家宴还能做野味儿呢,哪天碳烤个你爸给你尝尝。”
妈妈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正经,三句就离题,可是顾昊好喜欢,好想念。
妈妈黑了,脸上细纹多了,看起来略显沧桑,可是眼睛依然放光,看得出来她过得很开心,是自己喜欢的生活。
这就够了。
“那也成了,让你们娘俩尝尝总比被白眼狼吃了强。”爸爸也还是惯着妈妈,由着她胡言乱语。
吃完饭,爸爸在厨房洗碗,顾昊跟妈妈窝在沙发上聊天。
妈妈拿出相机给他看拍到的各种画面,给他讲动物世界的趣事,跟他说她的生活感悟。
一直聊到半夜,要不是爸爸催着让孩子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妈妈能聊一通宵。
“干嘛,跟我儿子说会儿话怎么了。”妈妈老大不情愿地起身,收了相册,“这么大个儿子了偶尔通宵一次有什么关系。”
“你还要待几天呢,慢慢说着什么急。”
“屁事儿多,”妈妈瞅爸爸一眼,对着他撇嘴,扭头凑到顾昊跟前,“儿子明天该你了。”
“啊?”顾昊坏笑着说,“你确定要听我做的那些练习题?”
“啧,”妈妈拍了他一掌,“就没点别的可说的?有趣的事,特别的人,年纪轻轻的不能这么清心寡欲吧。”
“你这都什么词儿,赶紧睡觉去,两天不睡还不够困啊。”爸爸又赶着妈妈去睡觉,回头让顾昊也赶紧睡。
早上顾昊起来的时候,他俩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忙着把外卖装盘。
各种买来的早点,摆在桌子上,明显是“野味儿”吃多了,想感受一下家常。
“儿子,这两天我跟你妈去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看看,回来再陪你。”
“行,你把柜里那瓶药酒给我爷爷带去,上次他说用着舒服,又给他买了一瓶,那个腰靠是我奶的,她有时候腰酸,戴着舒服。”
“厨房上面柜子里有两瓶辣椒酱,姥爷爱吃的,那边买不着,你再多买两瓶也行,顺便再买点桃李记那个杏仁酥我姥爱吃,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