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谢逊二话不说直接让医生把阑尾割了,完全不心疼自己身上那二两肉。
他爸妈都去外地出差了赶不回来,家里只剩妹妹,大半夜的也不好让她折腾,手术还得有段时间,何况一个小姑娘来了怕是也不太能照顾,顾昊只好留下陪床。
刚做完手术的谢逊,脸色依然刷白,疼的直抽气,大手抓着顾昊胳膊,嘶嘶抽着气说:“关键时刻还得是我兄弟,感谢你,一会儿我给你排个气。”
顾昊白他一眼:“大夫割错了,应该把你舌头先割了。”
谢逊手上狠劲抓他,顾昊有合理理由怀疑他在泄愤,于是把胳膊抽出来靠在椅子上,幸灾乐祸地抱着胳膊看他,看他疼的劲头小了就伸手捅一下伤口附近。
“啊啊啊,”谢逊疼的身体蜷起来,登时又是一身汗,铆足了劲嚷嚷,“人性呢。”
“帮助你排气。”顾昊很满意他的反应。
按照医生嘱咐,休息了一段时间顾昊就开始搀着“孱弱”的谢同学下床溜达。
这人一边溜达一边破口大骂,从学校三食堂骂到街边煎饼摊,疼一下骂一句,估计医生从来没见过嘴这么坚强的病人,幸亏病房里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