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的人频频回头,生怕余文笙有什么事。
“我没有学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你老是在强迫我,你有把我当个人吗?”
“你还有未婚妻,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呢。”
许晴说着说着有些激动站了起来,想到那一夜,那一曲,那一舞。
那个人。
给了她无尽的勇气,她是要站上大舞台的人,不能被这个人渣束缚了。
“你一直以来,你有把我当个人吗?我就像个玩物一样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从来就学不会尊重,你不会问问我的意愿。”
“你说我的心是冰的?余文笙你先看看你自己吧。”
许晴说完话,当然感觉到了余文笙眼里如冰的寒意。
但是那又怎样,他们之间迟早就要说开。
本来就是不平等的关系,即使余文笙对她有一点点的喜欢,那又怎么样。
任有多少人想爬上他余文笙的床,但是她许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喜欢上一个把她的自尊在地上踩,把她当做床上的玩物的人,那她才是犯贱。
“余文笙,我们这段不清不楚的关心,早就该结束了,你做你的笙爷,我做我的许晴。”
“我们从此了无关系……”
许晴话还没说完。
砰!
余文笙突然间红着眼眶,丢下一个茶杯,地上泼了一地的水。
他歇斯里底的盯着她。
打断了她的话,余文笙一句都不想听,那些话太难听了。
什么叫认清他们之间的关心,只要他想要什么不能要。
他余文笙想要的女人,没有什么得不到的。
包括她许晴。
不愿意的话,也不需要她愿意。
“晴儿,又在说胡话了吧。”余文笙抽出旁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似乎他还是那个冷漠优雅,不可一世,人见人怕的笙爷。
他现在很不爽呢。
要不是他现在站不起来,他会用一万种姿势来教训她,让她知道错,让她娇声求饶。
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