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能反驳他家老婆,不然后果很严重。
哪怕他说对的,也要跟他家老婆说他错了,这样有利于维护夫妻关系。
陆母切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起碗里那块肉吃了起来。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陆父在哄她?
旁边的陆之琛:“……”
他父亲就是一位妻管严,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成为妻管严。
陆之瑾:“……”
还是单身自在,没有烦恼。
——
二楼陆初蕴的卧室。
刚回到卧室的陆初蕴,直接走到旁边的沙发瘫着,她抬手摁了摁太阳穴,她才觉得她那个嗡嗡的脑袋瓜缓和了一下,她抿了抿唇,自言自语的说着:“真是伤脑筋的一天。”
她也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要躲着顾时衍,顾时衍也不是那么可怕呀。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自己不记得说过喜欢演戏的男生,她才会躲着顾时衍的。
陆初蕴抬手拍了拍脑袋瓜,小声地说着:“我到底什么时候跟狗男人说过我喜欢演戏的男生,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的卧室门口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音,那男音低沉又撩人,那撩人的声音徐徐地落入了陆初蕴的耳朵里,“你初一刚放暑假的第一个星期天的晚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