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尧拒绝:“那倒不必。”
华昀婉:“……”
华松涧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说什么。
这跟外边传的铁血帝王一点都不像,倒是像个哄娇娇的男子,眼里满是温柔。
当然,他也放心了,他的妹妹如今过得是真的很好。
三个月后,百花深处开业。
华昀婉收到华松涧的邀请,连忙取下凤冠,脱了凤袍,换了一身男装在天黑以后便悄悄出宫去。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刺激又好玩,
顺便带上了因为不想带娃的若休与只想到处吃东西的若浮。
百花深处灯火辉映,金色房梁与朱砂色幔帘金红交叠,
正厅内,那硕大的舞台与玲珑喷泉依旧是从前的样子。
开业的首日,京华名流都聚在了此地,生意比从前更为火爆。
此刻的华松涧早已放弃了自己从前的名讳,他如今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云破月。
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
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
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华昀婉喃喃念着这几句小调:
“三哥这些年一直都没忘记过弄影姐姐,还开了好几座百花深处,连自己名字都改了来缅怀她。”
华松涧坐在台下自己从前最常坐的那个地方,
他手里一把折扇缓缓摇着,眼带笑意的看着台上之上翩翩起舞,
眉眼间仿佛看的又是另一个人。
华昀婉看一会儿歌舞又看一会儿四周,不料,她发现二楼主位有一道阴沉目光扫来。
她脸色一僵,假装自己没看见,又扭回头小酌了几口花果酒。
她碰了碰若浮的手臂:“你家侯爷也来了。”
若浮蓦的朝着那方向看了看,微瞪了一眼:“真是的,我走哪儿都要跟着。”
她看好戏似的看着若休:“一会儿你家柳大人带着三个孩子来可就热闹了。”
若休:“柳府的马车就在门口,但他不敢下来。”
文宝笑嘻嘻的从二楼走了下来:“娘娘,皇上在上边等您呢。”
华昀婉:“我就是出宫来小玩儿几个时辰,他也要跟来吗?”
文宝:“皇上说了,让您别找借口,上去了自己慢慢认错,他会听。”
华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