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很想大哭,可上朝也是与若休同路的,他便不敢作声了。
若休穿着盔甲,柳陌怀一枣红色绸缎官袍,到了皇宫便各自忙去了。
若浮在禁卫军总司处找到了她,连忙问:
“若休,你跟柳大人还好吗,他家里人欺负你没有?”
若休摇摇头:“对我还好,柳老太太似乎有些不喜我。”
若浮心中一拧:“果然,婆媳关系最是不好处了。”
二人在宫红色的宫墙下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聊。
若休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那些做了,日日与他行房,就是不知为何,柳陌怀好似有些不情愿。”
若浮一愣:“他……不情愿,你是怎么做到的?”
若休睁着单纯的双眼,直愣愣的道:“我拿着刀逼他的。”
若浮:“……”
三个月后,若休病倒了。
禁卫军副统领病倒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华昀婉的耳朵里,她眉心拧了拧:
“若浮,你替本宫走一趟。
若休那铁板一般的身体,怎会病倒啊,会不会是柳家让她受委屈给气的?”
若浮鼓着气鼓鼓的包子脸:
“一定是柳家人欺负她了!
我这就去,若是柳家人敢对若休做什么,我第一个不答应!”
若休无神的半卧在床榻边,底下放着痰盂,时不时的呕出来一些东西,人瞧着瘦了一圈。
若浮带着宫里的宫女,以皇后的名义来探望,把了脉才知道,若休是有孕了。
柳陌怀坐在床头,反复问了很多遍:“有孕了?”
若休眼睛亮了亮:“那我以后可以带孩子了,我拿手。”
若浮冷道:“柳大人,皇后娘娘让我捎来一句话。
说,若是柳府不满意若休,大可和离,
但若是有意折辱太子的老师,长宁殿和东宫都不会视作不见。”
柳陌怀瘪了瘪嘴,折辱若休,是他被若休日日折辱吧?
他被强逼日日献身的事情,只是自己难以启齿罢了。
“若浮姑娘抬举了,若休是我娘子,官职又在我之上,我折辱自己也不敢折辱她老人家。”
若休有孕后,柳陌怀待在密室里的时间少了很多,陪着她到处散散步,说说话。
不过柳陌怀觉得若休的脾气还是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