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若没将天家放在眼里,那自己便是天家了。”
她朝着姚寂芸勾唇冷笑。
姚寂芸恨得死死咬牙:“华昀婉,你威胁谁呢?”
她淡笑:“姚太后别太嚣张,从前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对你多加容忍,如今你在我这里,毫无半点情面可言。”
华昀婉心底明白得很,京华那场非议的主导者,害怕司徒尧称帝的人,不是她还有谁?
两个小男孩儿从后院走了过来,
衍儿最近倒是话语多了几句,可以跟华昀婉还有司徒尧说上两句话了。
平日里学东西也很快,身子瞧着还高了一些,没从前那么孱弱了。
他整日喜欢跟在华昀婉后边,什么都不做,像一只可爱的小狗儿走哪儿都跟着。
衍儿见了姚寂芸,心底一沉,连忙转身就走。
姚寂芸冷道:
“皇儿,你走什么?
今日哀家是来接你回宫的。”
她快步走了过去,拉住了衍儿的手往回拖。
衍儿死活不肯:“我不走我不走,我喜欢这里!”
小朔儿向来讨厌这姚太后,伸手扯着自己弟弟的另一手,眉眼有股子戾气:
“衍弟弟是皇帝,他说了不走,这便是圣旨!”
华昀婉走过去打落姚寂芸的手:“小孩子的手臂这么扯会骨折的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