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多么希望司徒尧可以听见,
为什么上天给她一点希望,又要给更多的失望呢?
江愁沉再次将她的嘴捂住,声音再也发不出来。
若浮小小的身形势单力薄的拦住车夫,在她身后道:
“你快走,我帮你拦住这些人,快走!”
华昀婉回眸时,若浮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你敢动,我就杀了她。”车夫阴冷的看着她。
若浮眼角也红了,心中也是激动万分:
“别管我夫人,您快去找殿下,
告诉他这几年您的遭遇,您的痛苦,让他早日杀回京华,报仇雪恨!
殿下就在眼前了,您还在犹豫个什么呢!”
华昀婉跨出的步子无奈收了回来,她又能看着若浮在自己面前死去吗,她做不到。
华昀婉用力扑向车夫握住他的匕首:
“你敢动她,我就和你拼命!”
此时,司徒尧的身影已经渐渐消失在了街道尽头,转去了另一拐角。
华昀婉怔怔的看着前方,眼泪滴落的时候,又心酸又喜悦,
只要他活着,她与司徒尧就会有重逢的那一日。
许久脸上没见过笑容的她,终是见到了一丝光。
万幸,他真的活着。
江愁沉将华昀婉与若浮押着悄悄隐退了去,消失在了人群里。
前方军队,忽而停了下来。
司徒尧手里的缰绳不自觉的紧了紧,狭长锐利的幽眸闪了闪:
“蒙江,方才人群里好似有几人身着北面来的服饰,你可见着?”
蒙江转了几下眼眸,人太多了,且又是低着头,他不曾记得。
故而摇了摇头:“属下不曾见过。”
可司徒尧却沉了沉眉头,似觉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勒着缰绳调转马头,回到了方才华昀婉几人所在的位置,
就是在这个位置附近,在自己路过时传来一句呼唤。
他当时隐约听见的,但又不真切,毕竟自己的梦里,这样的呼唤太多了,
曾经也无数次在北漠出现过这样的幻觉。
他立在街道那处,询问跪着的百姓:
“方才跪在这处的那几人呢,怎的不见了?”
京华人的服饰与西边陈国人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