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自己舔着脸凑上来的吗?
先帝心底没你,可好在你是温家人,有些利用价值,所以才纳你为妃。x
大才女在不爱自己的人面前,才华就像废纸一般,
大美人在不爱自己的人面前,美貌就像嚼蜡一般,不爱就是不爱。
随你如何玩弄人心,取悦君王,先帝心里没有你,一点都没有。
瞧瞧如今的温太后,得了高位又得了帝位,可是又如何呢?
先帝死后都不愿见你一面,足见你这一生最大的所求,一点都没得到。”
温静鸢情绪有些失控,额头上的脓疱破了而不自知,黄色的脓水滴落在眉梢上,甚为恶心。
华昀婉说的每一句话都太过刺激她了。
“司徒晋负我温静鸢一生!不,哀家可不会信,你不过是来挑拨离间罢了。
他说过,只要我听话,乖顺,他便不会厌弃我的。”
华昀婉幽冷的道:“可先帝对丹云皇后说的却是,丹云不用听话乖顺,做自己就好。”
她将袖口里的信封托了出来递给了温静鸢:
“这是当年丹云皇后与先帝第一次激烈争吵后,
先帝被关在凤鸾宫外,趁着夜色写给丹云皇后的认错书,你要不要看看?”
身为帝王,居然给女人写认错书 ,真的也是只有他司徒晋一人干得出来了。彡彡訁凊
温静鸢连忙将信封扯了过去看了起来,她看了几下,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信封上情意绵绵的写着崇庆帝与丹云的歉意,
说他不愿丹云离开自己,就让温静鸢入宫吧,
自己保证绝不会见温静鸢一面的。
边疆打仗总是会死人的,丹云是皇后,绝不能为他牺牲。
温静鸢在他的眼里,除了可以用来掣肘温家那几位将军,
绑定温氏一族的荣宠,其余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温静鸢一边疯笑一边哭:
“所以我入宫长达一年的时间都见不着他一面,
根本就不是我自己不够好,而是他司徒晋从心底就很厌弃我。
后来他倒是来了这常宁宫了,原来也是李丹云的施舍!
他次次都要喝酒,喝醉了在床上连名字都可以叫错。
好啊司徒晋,现在你死了都不要我入陵寝,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