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权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罢了。”
李丹云嘲讽一笑:
“他想要的,不过是全天下与他为敌,还有一人能不管不顾的站出来为他说话。
而不是跟着旁人不问缘由的指责他,教训他。
你放手吧,他不适合你,我不能看着你将他毁掉。”
乌日娜在一旁走了上来扶住了公主,她冷眸看着李丹云:
“老夫人这么对待公主,真不知是哪里来的敌意,难道屋子里那个叫华昀婉的就适合了吗?
不过区区琵琶女,您眼前的这位可是嫡公主!”
李丹云厉声喝道: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少跟我瞪眼睛,我现在是在给你们机会,要是我不给了,明日便启程前往北漠。”
拓跋淑敏忽而笑了出来,自己的母后这几十年来就没争过李丹云,
现在李丹云亲自调教出来的华昀婉自己也没斗得过。
真是可笑,在一个人身上输了两次。
“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她怒吼道。
有了这扳指后,拓跋淑敏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她根本不敢联姻了。
因为她知道,有李丹云在一日,北漠后宫的威胁就存在一日。
若是这个女人真的去了北漠,搞不好整个王室都是闹得天翻地覆。
“若有朝一日南梁挥师北上,你们北齐就等着后悔吧!”拓跋淑敏冷道。
李丹云淡淡笑着:
“你不会私下藏着这扳指的,因为那是你母后最想要的东西,既然会被拿出来,那么拓跋弘就会知道一切。
北漠汗王不会对北齐如何的,说不定还会送北齐战马马种。
南梁挥师北上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要真打,北齐奉陪便是。”
拓跋淑敏站定在初冬的寒风中,眼睛死死盯着那枚契丹王族的扳指,贝齿咬住自己的唇,久久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