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厉色,那妾身也就没有必要顾及你的感受了。”
陆屿泽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说道:“本王知道你对本王宠幸刘氏颇为不满,不是冷言冷语,便是摆着一张臭脸。就凭你这样,你让本王怎么跟你相敬如宾?”
凝嫣:“那就随王爷高兴吧,反正妾身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
陆屿泽闻言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伸手捏住她的小脸说道:“把那个方子拿来,否则本王便把你的偏殿掀翻了。”
凝嫣红着眼睛看着陆屿泽,片刻后,豆大的泪滴便一颗颗的砸到陆屿泽的手背上了。
陆屿泽只觉得这个泪滴灼得他的手背生疼,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她,然后表情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片刻后,他突然背过身说道:“本王限你一天之内把方子找出来,否则就别怪本王不顾多年的夫妻情分了。”
陆屿泽走后,凝嫣擦干了眼里的泪水,然后转身坐到了书桌前。
他要方子,那她便给他一个方子,天底下没有那么欺负人的,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他逼得。
凝嫣花了半个时辰写下了一个方子,然后让李大娘把方子送进了刘氏的殿里。
这个方子与那个方子差不多,只是里面加了一味药,这个药会慢慢地让刘氏的孩子胎死腹中。
刘氏接到方子后,便把方子送到正殿了,半个时辰后,正殿派人端来了一碗汤药,说是按照王妃给得方子熬的止吐药。
刘氏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喝下去了。然而她喝下去不久,肚子就开始疼痛难忍了。
不出一个时辰,她的孩子便流下来了。刘氏流产了,下人们一个个吓得魂都掉了。
果然陆屿泽知道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刘氏殿里的下人,个个被罚了二十个板子。
刘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所以也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反而是陆屿泽黑着脸来到了偏殿,然后当众宣布道:“王妃手握王府中馈之权,却连一个庶子都容不下,今日起,王妃需禁足凝馨堂,非召不得出。”
凝嫣红着眼睛瞪着他道:“思唯才七个月,她明天看不到我,就会大哭大闹,王爷你忍心让思唯伤心难过吗?”
陆屿泽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思唯和乳母一起搬过去。”
这时,承安承泰和承泓一起跑了进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凝嫣的身旁:“爹,我们也要和娘一起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