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护卫:“爷,奴才说句实话,一个儿不算儿,您得要人,只要人多了,咱们就不怕被欺负了。”
陆屿泽闭着眼睛捏着眉心:“别跟本王说那些,你还嫌本王不够烦,是吧?”
总护卫闻言赶忙说道:“好好,爷,您好好欣赏吧!”
陆屿泽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桌子:“不看了,回府。”
总护卫有些诧异地说道:“这……这就走了?您看这顶缸的小姑娘表演半天了,要不让她敬您一杯吧!”
陆屿泽不耐烦地挥了一下衣袖:“赏~”
总护卫赶忙掏出一个银锭丢给了小姑娘,小姑娘赶忙放在嘴里咬了咬:“哇……是真的银子。”
总护卫看了那不成气的姑娘一眼,然后便赶忙跟上陆屿泽了。
“爷,您慢点儿~”
凝嫣听到总护卫的声音后,赶忙打开门探出了半个头。
在看到陆屿泽和总护卫下楼后,她连忙招呼小二结账。
最后小二找她要五十两银子,凝嫣一听这话忍不住瞪着他说:“这人我没碰,就听个曲儿就五十两了?”
小二一听这话,脸色立马了变了:“怎么?客官是想赖账是吗?”
凝嫣以前身边总跟着一个护卫,所以她走哪儿都没在怕的。
今天就她自己,她自然也不敢硬碰硬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更应该如此。
凝嫣乖乖掏出五十两银子给了小二,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她估摸着陆屿泽肯定上马车走了,于是,她慢慢悠悠地走在街上,想着买个糖葫芦再走。
然而就在她找到一个糖葫芦摊,准备付银子时,王爷的马车突然拐回来了。
凝嫣见状,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愣了一下,然后赶忙躲到了一个卖山水画的摊位后面。
陆屿泽的折扇忘青楼了,那个折扇的扇面是凝嫣亲手画的,虽然画作造诣不高,但是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所以在发现折扇丢了后,他连忙让总护卫掉头去找扇子。
此时凝嫣战战兢兢地躲在一副画的后面,她觉得躲得特别严实,但是有心之人,还是可以透过缝隙看到她。
陆屿泽坐着马车用手轻轻撩了一下车窗帘,就这一下,他隐约好像透过缝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耳唇。
这个耳唇圆润白皙,与凝嫣的耳唇十分相像,在无数个日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