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在考试之前雨天路滑,我摔了一跤,正好右手手腕着地,受伤握不了笔,写不了字,考试时间我正好在养伤,就生生错过了。
第四次:考试之前我住的那个客栈,被人投了迷药,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考试已经结束了。
第五次:成功考完试了,成绩还不错,第五名,可是那届考题泄露,成绩作废。
等我重新补考完,名落孙山,我觉得我的试卷被别人顶替了,我申诉了,可是没人离我,都说我是无理取闹,被轰了出来,我执意要告,最后不仅没成功,还被打了板子,关进了监牢,最后还是我哥花了五十两银子把我保出来的。”
戚无双听完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人确实是够倒霉的。
里正奶奶和赵婶在那掉眼泪,里正爷爷和李叔眼眶都红了,也就是大老爷们儿不好意思当着人面掉眼泪,生生的在那忍着呢。
倒是李正元本人,还比较淡定,戚无双越看这人越顺眼,能当大任,这人长的就像个当官的,带那个派头,他要是不当官,都对不起他之前倒霉的人生。
戚无双突然想到他被学院开除这事儿了,“你对被学院开除这事儿怎么看?”
说到这, 赵婶和里正奶奶那是实在忍不住了,哭的嗷嗷的,吓她一跳,孙衍赶紧给她拍背,安抚她。
弄得戚无双脸皮这么厚的人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这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是干嘛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是不是哄小福宝哄顺手了,我没那么脆弱。”
孙衍也没想到他下意识的动作会是这样,他尴尬的收回手,清了清嗓子,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赵婶和里正奶奶也不哭了,都用暧昧的眼神瞅着她,戚无双好奇,这俩人咋不哭了?这是什么眼神?
戚无双大大方方的看回去,她没别的优点,就是脸皮够厚,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李正元觉得戚无双这人还挺有意思,跟他印象当中的女孩子都不一样,他想到她刚才提出的问题,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李某认为现在这个书院的风气不好,学风不正,从学生到夫子,都是阿谀奉承之辈,这样的书院都没有继续开下去的必要了,违背了书院教书育人的宗旨,即使他们不开除我,这样的书院我也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