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王婶跟戚无双说。
“这样也行,那我们每个月给您交多少束金合适,我也不懂,都是自己人,您也别不好意思,就直接说就行。”
“每个月给我50文就行,没事儿的时候就让忧忧来我家学,不过她得自备针线啥的啊,我家没有多余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王婶就差拍胸脯保证了。
戚无双掏出五十文递给王婶,五十文您点点数,看对不对,我先把这个月的钱交了,明天针线备齐了就让忧忧来跟您学。
王婶没想到她今天就交钱啊,而且,她以为她们很穷的,这事儿提上日程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呢。
“王婶,想啥呢,收钱啊!”戚无双一声提醒,打破了王婶的臆想。
她把钱接过来,一数正好五十文,她没想到在家足不出户,还能每个月赚五十文钱,她家男人出去帮工一天才八文钱,去码头扛麻袋一天才十文钱,还不管饭,不能保证每天都有活儿干。
“那王婶,咱们就这么订好了,忧忧以后就让您多费心了,我先带她俩回去了。”说完,抱着小娃娃,拉着戚无忧就回家去了。
路上,戚无忧都感觉不真实,她好像踩在棉花上,姐姐真的交钱让她跟王婶学刺绣了,连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喂小娃娃喝奶,正准备给戚无忧看她今天买回来的布和针线行不行的时候。
就听噗通一声,好像有人跳进院子里来了,她俩首先想到的就是老戚家那帮极品,戚无双嘱咐好忧忧在屋里看好孩子,她拿着一根棍子就出去了。
一看不是老戚家人,是孙衍,小娃娃他爹,昨天晚上天太黑没看清楚长啥样,就光看着挺黑挺高挺壮的,昨天开始还以为黑熊精呢。
现在白天一看这人长的还挺好看,古铜色皮肤偏黑,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典型的帅哥。
昨天晚上她是怎么看的,怎么没看出来帅,光看出来黑来了,一定是天太黑的缘故,她眼神应该没毛病。
“不是,大白天你不走正门,你跳什么墙啊?”戚无双此刻严重怀疑他以前的职业是干啥的,有门不走跳墙这是什么毛病。
关键的是吓她们一大跳,以为老戚家那帮子极品又打上门来了。
“我也不想跳墙啊,我一个大男人走正门进来好像更说不清,我从后山那来的,跳进来之前看了,没人发现。”他这么说,好像还挺有理。
“你来是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