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角的泪,“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开的。”
长歌安慰了星语一会儿,又再次因为时间不得不离去。
出门。
一个一身紫衣的人在南乔宫门口等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苏奈。”那人走近了些,“母亲让我来的。”
苏奈心情似乎格外不好,“怎么?你来拆散我们?”
“不是。”那人回答,“她是这个意思,但我不会。”
说罢,他看向手中小巧的银白色,“我和她就是被这样拆散的,我不会。”
“所以你来做什么?”
“提醒。”那人从回忆中醒来,“我不希望你的故事也是悲剧,进退,要有度。”这番,倒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劝说。
“呵,”苏奈语气凉薄,“你有这么好心?”
那人一时语塞。
“不信也罢。”那人转身,手链在月光下是银白色的,“走了。”
苏奈看着他的背影,不说话。
颢,白而发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