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低着头，白璃睡不着了。
人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莫征是近水楼台，她亦是。
霸着喜欢的人近十年，却还是……
抬头再看一眼莫征，只一眼，便不愿再移开目光。
她见过莫征很多样子。
战场上的、练功时的、被困扰时的……
想到后面，白璃自己都快弄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她对莫征是怎样的情感，对星云又是什么样的情感？
莫说其他人看不出，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
…………
“海棠，你背下来了吗？”
“嗯哼。”星云一脸轻松，“这挺简单。”
“哎呀……”贺安趴在桌上，“红妆姐你也是吗？”
“嗯。”红妆笑，“还没记全吗？”
“还没有……”
“给你讲讲，这样记好记一点。”
“我也想学。”祁元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
“好啊。”
红妆传授着经验，星云有些无聊，趴在桌上。
风带点凉意，却不寒。
“刷刷——”竹叶被风吹动，慢慢摇曳。
阳光是橙黄色的，洒在地上，竹树的影子被拉得斜长。
太阳都快下山了。
“哎——下月就是大比武了，到时候我怕是要被大师兄骂死。”
不知是谁路过，和身边人说话。
“你算好的了，至少也是渡劫期，看我，才刚刚到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