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镜,露出他那张脸后,旁边吃饭的两桌就频频朝他看过来。
不知道他是习惯了还是没注意,反正怡然自得地坐在那,任由别人打量。
晏唯感觉也有视线落在她身上,不由轻咳一声,问:“你怎么带我来吃饭了?”
赵雪鸣摆弄筷子的手顿了顿,说:“中午了,我饿。”
“那怎么不回家吃,这好贵。”
他啧一声:“又不要你花钱,你吃不吃?”
“吃啊。”她笑得灿烂,“不吃白不吃。”
赵雪鸣似乎懵住了,半天才扭过头,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你也别想白吃,回去就跟我奶奶说我是来见同学的。”
晏唯推了推盘子:“那算了。”
赵雪鸣一噎,阴阳怪气:“你倒是忠心耿耿。”
“我是信守承诺。”她摇了摇食指,表示拒绝收受贿赂,“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
“……行。”
他不说话了,就抱臂看向窗外。
晏唯也懒得搭理他,翘首以盼等着上菜。
不一会儿,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
不得不说,赵雪鸣这位二世祖还是很会享受的,这几道菜荤素搭配,摆盘讲究,只看色泽就让人忍不住满口生津。
晏唯穿书过来这么久,在赵家都没吃过这样精致的菜,立刻忍不住动了筷。
饭桌上更没人说话了,两人面对面埋头苦吃,最后都吃了个肚撑。
菜剩了不少,赵雪鸣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打包。”
晏唯有点意外地看他一眼,赵雪鸣莫名知道她什么意思,脸一沉,但话要出口又咽了回去。
转而说:“我去招待所确实是见同学的。”
晏唯一愣。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那胖子叫王胜川,是我大学同学,奶奶也认识他,你就说我是见他去的,行不行?”
她点点头:“行。”
这下轮到赵雪鸣愣了,这么好说话?
晏唯起身往外走:“感觉有点渴,想吃个冰棍。”
“……”赵雪鸣原地坐了坐,咬着牙跟过去,忍着怒气,问,“盐水棒冰行不行?”
她甜甜一笑:“行呀。”
回家的时候晏唯手里还提了一袋给奶奶带的水果,当然,是赵雪鸣付的钱。
他有求于她,敢怒不敢言,就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