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是有可能宠幸我的…你们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宁昭容皱着眉头,看着那些猥琐的侍卫,对着这位昔日趾高气昂的令贵人上下其手。在她的记忆里,冷宫虽然乱。但却是极少有人踏足,那些侍卫们更不会去羞辱这里的女人。毕竟这种地方谁也不愿意踏足。有这样的功夫,不如去私会一个宫女…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就老实告诉你吧,我们是奉了皇上的旨。过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让你死之前也受人侮辱!做了鬼也不得安宁!放心,你被我们弄过之后会直接被勒死…不会有过多痛苦…说不定死之前你还能享受一番呢~”那些侍卫一步步逼近,接下来就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宁昭容沉默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鹤顶红的瓶子。嗤笑了一声,然后没不作声的离开。今晚的夜格外寂冷,吹的她双颊发木。
温柔的,残暴的,温顺的,明理的…她因为她早已将这人吃透,可是猛然间看到他残暴无疑的场面,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回到宫殿中脱下衣服将衣服塞到暗格里,没有回温多少,皇帝就已经来了。
“容儿…”
他看上去是一副温柔的模样,温柔的碰了碰她的额头。可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这张连亲吻都如此温柔的唇,会说出那样的话,他让一个女子受辱致死…
“怎么这般凉?”
宁昭容笑着说道
“因为嫔妾刚刚犯傻了,站在门口等了您一会儿…还以为您不来我宫里。”
君墨初摸着这人凉透的脸颊和手指,眼中无限的疼惜。用手轻轻的捧着,用嘴哈气…
“这么凉…又怎么是只等了一会儿?下次不许如此…”
宁昭容温声说好,两人一同去了床榻上。今晚的君墨初似乎变得不同了。还记得前几次这人的凶猛冰冷。每次过后,她次次会受伤与其说是鱼水之欢,倒不如说出去随人打了一架。
他细细的解开了她的衣裳,眼神温顺,丝毫没有之前的霸道狂躁。直到最后一件里衣随着细腻的皮肤滑落,他的眼神中才像是燃了一把火…
宁昭容没被他这样细致的对待过,一波一波的海浪像是将她淹没一般。她咬住红唇,忍住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也将细腻的声音封锁在口腔。眼含泪珠看着君墨初。
这人丝毫没有要怜惜她的模样…
不远处摆放的铜镜中倒影着令人羞涩不已的场景。两具亲密交缠的身影做着令人耳红心跳的事,宁昭容看着那张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