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说什么呢?大哥怎么可能……”
江枭墨冷冷打断他的话,“我和爷爷断绝关系,以后就没人和你竞争公司继承人的位置,不是吗?”
都到了这一刻,还装他妈的善良。
江暮寒微微愣住,没想到江枭墨这么不客气地说。
“二弟,你误会大哥了,大哥从来没有觊觎那个座椅。其实我倒觉得公司应该交给你来打理,因为以你现在的知名度和实力可以将公司发扬光大”。
“况且大家都是兄弟,公司交给谁不都一样吗?”
江枭墨冷然听完这些废话,讥诮地掀了掀了唇,“哦?要不你让给江星辰?”
江暮寒:“……”
坐在一旁打游戏的江星辰抬眸看了两人一眼,“我才不要。”
他一向游戏人间,哪里会打理公司?
江暮寒嫌弃地瞥了江星辰一眼。
“二弟别开玩笑了,三弟一向喜欢玩。但你不一样啊,你要是想,大哥可以和爷爷说的。”江暮寒试探性地说。
江枭墨也懒得和江暮寒虚与委蛇。
他敛起笑容,周身气息冷凝,似住错冰窖的恶魔,“我对公司不感兴趣,你以后也不必派人来试探我。”
话落,江枭墨不等江暮寒反应,直接拉着白溪走人。
坐上车,打开空调。
不过半晌叶枫推着一个行李箱出来,放到后备箱。
江枭墨发动引擎。
“里面有什么重要东西吗?”白溪问他。
她知道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东西,江枭墨不会过来。
“有一条我们领证时你送我的围巾。”
白溪微微怔住,“不就一条围巾吗,大不了再买,干嘛跑回来挨骂?”
江枭墨握住白溪的手,微微勾了勾唇,“围巾可以再买,情意丢不得。”
白溪侧目看向男人,四目相对,她淡然一笑。
“溪溪,晚上陪我去十里红妆。”
“有事吗?”
“上次有个东西落在白容城那。”
白溪知道江枭墨是诱骗她回去。
“你可以叫白容城送过来。”
江枭墨神情淡然,也不绕弯子了,“溪溪,总要面对的,毕竟他们和你有血缘关系。”
这件事上,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干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