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泪水夹杂一丝雨水顺着脸颊打落在她的手背上。
江枭墨轻轻擦拭她的泪水,很是心疼,却故作轻松语调,“溪溪,这么大还哭,很丢人。”
白溪反手握住他的手,踮脚,吻向他的薄唇。
江枭墨一怔,手里的伞倏地掉落于地。
移开她的唇,低眉看她,“溪溪——”
白溪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亲吻他的脸颊。
沉寂两年的思念在见到他的刹那间彻底爆发。
江枭墨单手搂她入怀,俯身回应她的热情。
两人在雨里吻了十多分钟,江枭墨才打横抱起白溪径直上了楼。
白溪本能地勾住男人的脖颈,江枭墨一边开门,一边和她接吻。
门打开,里面漆黑一片。
安静的室内能听清两人缠绵急促的呼吸声。
白溪从他怀里下来,背靠墙壁,和男人正对面站着。
她抬手摸到他的白色衬衫衣领,一路向下,熟练地解开纽扣,半晌,衬衫掉落于地。
江枭墨喉结轻烫,狭长的眼尾泛起一抹欲色。
单手撕掉女人湿露的墨绿长裙,叠在他的衬衫上。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粉唇,渐渐蔓延到玉肩。
白溪身子动了动,后背的开关被打开,顷刻间浮光打在两人脸上,莫名添了一丝暧昧柔情。
江枭墨一只手蒙住她的眼眸,俯身在她锁骨下摩挲、亲吻。
另一只手关了灯。
两人站在漆黑的大厅吻了近半个小时,江枭墨才将白溪抱进浴室。
磨砂玻璃上倒映两个模糊的身影。
片刻间热水倾洒在两人身上,让疯狂的思念燃的更浓烈。
像烈酒一样,越品越上头。
最后白溪自己都不知道和江枭墨缠绵了多少次。
隐约记得,直到天明才累的睡在男人怀里。
窗外的雨渐渐骤停,被晕红了的残月羞涩地躲进云层,整整醉了一夜。
*
白溪再次醒来已是中午,她缓缓起身,下楼。
看到江枭墨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或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江枭墨回眸,抬手挂断电话。
“溪溪,上去换套衣服。”
“去哪?”
“锦绣桃园,我已经预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