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很脏的吗?”
“可你不也说那很有可能是假象吗?”苏景盈觉得挺可惜的。
“溪溪,江枭墨性子虽然野,但他真的适合你。你们要是没走到一起,我这辈子都会觉得很意难平。”
“有这么夸张吗?”
“你别说的无所谓,我还不了解你,嘴上越是说不在乎,其实心里比谁都在乎。”
白溪内心一怔,“我没有。”
“不可能,那你说你已经不喜欢江枭墨了。”
“无聊。”
苏景盈粉唇微微上扬,“说不出口了吧。”
“溪溪,你明明那么喜欢江枭墨,为什么要和他离婚?”
白溪沉默,没有回答。
苏景盈又自顾自地说:“虽然是江家人害死了叔叔他们,但是这和江枭墨没有直接关系,溪溪,你要想清楚了。”
半晌,白溪抽了抽鼻子,声音低低沉沉,“我不想违背他们的意愿。”
“可是如果叔叔他们知道你那么喜欢江枭墨,我想他们一定不会说出那句话。”
“溪溪,上一辈的错,为什么要下一辈来承担?你别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而且这对江枭墨也不公平。”
“你不是一向很讨厌江枭墨的吗,今天怎么说了他这么多好话?”
“我哪是帮他说好话,我是心疼你。”
“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江枭墨了,那我无话可说。”
如果那个人不是江枭墨,如果他不是白溪一直暗恋的人。
她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她的决定。
“溪溪,你有在听吗?”
“嗯。”白溪将车停在酒店门外,下车,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要不要和江枭墨说清楚?”
白溪抿唇淡笑,“我有分寸。”
话落,白溪挂了电话,抬手扯下耳线。
抬眸仰望天空,却发现白茫茫的天空都变成了天青色,顷刻间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上一辈所犯下的错不应该让下一辈来承担吗?
或许吧。
可是,江枭墨并不爱她啊。
她娶她只是出于愧疚,出于弥补。
她想要的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的同情、他的可怜,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她已经输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