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副鬼样子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爸爸妈妈和哥哥怎么会来到这里?还变成了这副尊容?
他们一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没有人能回答她心中的疑惑。
刚才自称她娘的中年妇女一个侧身站到了她的前面,一副护食的样子,“她三婶儿,你们这是干啥,什么白日黄河的,你们别忘了,你们说了,司柠可是过继给我们大房了,你们可是收了五斗米的!”
哦,这么说来,她还是她亲爹妈的宝贝闺女!
这时,脑中突然冲出一大段记忆,涨的整个脑袋刺痛,伴随着‘嗡嗡嗡’的响声。
一时之间,夏司柠疼的想要就地死过去,周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能看到周围的人疑惑的看着她,张着嘴巴无声说话,脑袋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一股股的记忆涌入脑中。
过了好一会儿,刺痛缓解,夏司柠大体明白了,她以及她爸妈和哥哥都穿越了。
他们现在正在逃荒,人们累了一天,见没戏看就散了。
就着篝火,可以看到周围一望无际的人,都铺着些草席棉被等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的睡着。
整个聚集地到处生着篝火,刚才自称她娘的妇女站在她身边盯着她看,周边还或坐或躺着几个老人,男人,青年男女,孩子,全都瘦的皮包骨,黑黄黑黄的,跟非洲难民一般,跟她对口号的爸妈亲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躺着。
“大伯母,我要找我母亲。”
刚想表现出亲和的妇女‘唰’的一下变了脸,眸子一厉,“我就是你母亲!”
“司柠,乖乖在这边待着,你如果再找你亲生母亲,就没饭吃没水喝,知道了吗?”
夏司柠桃花眸子一眯,感受了下系统的大仓库,发现仓库和满满的物资还在,不由心里松了一口气。
无论什么时候,手里有粮心不慌。
她淡淡的站起身,“我过继到你们大房一天,也就喝了一口水,你们吃肉我看着,你们喝汤连一口都没给我剩,那我过继到你们大房有什么好处?别忘了,那肉是我父亲和我哥打的,那水是我爸买的。”
“土匪。”
说到底原身一家太窝囊了,把自己一家整的全嗝屁了。
说话间,其他人都坐了起来凶巴巴的盯着她。
“夏司柠,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大房的女儿,我们是土匪,你也是。”
“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