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宋千帆还是放心的。
“是的,我心悦婧儿,眼里再容不下其他女子,就是静心公主也不行,所以我请爷爷为我退婚,然而,爷爷去向陛下退了这门婚事后,又给了我一份婚书,还对我再三嘱咐,我若是身负婚约,就不能好好地娶婧儿。”
司徒钰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此时,宋千帆和欧阳恒心里想着的是,就算你没有婚约,也不会让你轻易娶了婧儿的,他们疼了这么多年的小孙女,这么快就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好舍不得,嘤嘤嘤!
这小子连婧儿的真正身份还不清楚,恐怕是婧儿也没有完全信任他。
欧阳恒本来还想说什么,被宋千帆拦住了。
他顺着司徒钰的思维,“你的事情,我会如实转告小殿下的,至于你们的婚约,是先帝所赐,老夫也没有办法。”
宋千帆表示出一种爱莫能助的表情。
司徒钰也是理解的。
临走时,司徒钰还穷追不舍地问欧阳恒,婧儿最近怎么样?她还好吗?她在哪里?她要去哪才能找到她?
欧阳恒被他问烦了,实在不想回答了,“婧儿是个喜欢自由的小姑娘,他在哪我也不知道,小姑娘家家的事情老夫也不好打听太多,只要她偶尔回秀丽山看看老夫,老夫就知足了。”
最终,司徒钰被欧阳恒搪塞了过去。
他不舍地离开了帝师府。
为什么“不舍”呢?,肯定不是舍不得那三个与他非亲非故的老人,而且舍不得那三个老人知道的信息。
他还没问明白呢!他还有好多要问。
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了,不过他觉得自己此行还是收获很多的。
比如说,他知道了婧儿是欧阳老将军的孙女,以此还可以知道,婧儿的全名叫欧阳婧。
(婧儿:欧阳婧?我谢谢你!我叫明元婧!)
所以他心情愉悦地回了家。
皇宫里,太子被赐婚的喜事已经过了,储君的婚事也是国家的大事,不能太过匆忙,得好好准备,所以婚期定在了次年年初。
秉着一年之计在于春的想法,讨个好兆头。
但是,宫里的人也没有闲着,不久后就是静心公主的生辰了,往前几年,自先帝驾崩后,静心公主就再也没有开过生辰宴会了。
人们都在猜,静心公主失宠了,就连及笄那年都没有。
这些年,皇帝皇后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