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行驶着,车内二人停止了交谈。
李妗妗并不知道马车会停在哪儿,她会在哪儿见到太子殿下。
但是她的心突突突地跳着,少女情怀是什么样的?就是顾不得利弊得失,像一大群鸟儿扑腾翅膀齐声啾鸣,刹那间沸反盈天。
“牡丹含苞豆蔻年,圆圆宠爱媚千般。青春只为君思泪,若得便姸喟镜前。”说的便是如此。
又过了一会,车夫大声呦呵,“二位主子,马上就到了!”
婧儿这才睁开眼睛,她们之间的交谈止于婧儿的闭目养神。
她昨天夜里几乎一夜未眠,不是像李妗妗这种兴奋得睡不着,而是因为达达身体不舒服、哭闹不止。
三更半夜又找不到郎中,也没有药房药铺开门,抓药都没有地方。
懂些医理的婧儿一看,应该是秋风寒凉,染上了风寒。这对大人来说是很严重的,更何况一个一个多月的小宝宝。
嬷嬷们把达达小宝宝裹得严严实实,就像一个小粽子一样。
小达达满头大汗,浑身湿透,但脸上的潮红并未退去,全身更是发烫。
最后婧儿让唐紫把小达达厚厚的襁褓打开,让嬷嬷们拿些干净的布,浸泡在温水中为达达擦拭。
从脸,到身体,再到四肢,反复地擦着。反复几次之后,终于见效了。
小达达脸上潮红渐渐褪去,体温也慢慢降了下来,他安稳地睡了过去。
看到这样,大家终于能放下心来,安心地回去睡觉。但那时天边已经泛白了,婧儿天亮后还得入宫给皇后请安,能睡的时间不多了。
最后,就只是在坐马车入宫的途中,眯了一小会儿 。以至于今天如此疲惫,和李妗妗聊了一会就得闭目休息。
“公主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李妗妗见婧儿睁眼了,好奇问问。
“等等下车的时候,就不能喊我公主殿下了哦!叫我婧儿,记得哦!”
“嗯嗯!”李妗妗狂点头。
“我们要去军营!”
“为什么去军营?”她记得很清楚,军营重地,常人不能入内的呀。
“去找我皇兄——太子殿下呀!怎么,不想见他啦?”
“当然想!”李妗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但是妗妗一介普通人,怎么进得了军营?”
“有我呢!放心哈!本公主一定带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