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司徒钰听后,觉得不怎么可行,没什么反应。
婧儿见他这样,有种恨铁不成钢。
“我和三公主熟,我们说好了。你就照我说的做就好,剩下的三公主解决。明白了吗?”
司徒钰听得愣愣的。本来还想问什么的,就被婧儿打断了。
“记住了知道吗?什么都别问,就按我说的做。”婧儿找了个借口打算离开,刚好一抬头看到一个糕点铺,“我是出来买糕点,去晚了就买不到了,不耽误你时间了,走了哈!告辞!”
看着婧儿走进了糕点铺,司徒钰上马离开了,耳边一直回荡着婧儿刚刚说的话。
司徒钰离开后,婧儿也从铺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两包桃酥,桂花糕。
做戏得做足嘛。
司徒钰很快就追上了大部队,带着军队驻扎在军营后,便和几个将领进宫复命。
婧儿在司徒钰之前进了宫,她还是不太放心。
朝堂上——
田哓汶等人再次提出司徒钰威胁一事,“陛下,司徒钰今日回京,还请陛下主持公道。”
“臣附议!”
“臣附议!”
他说完,就有几个大臣站出来附议,给皇帝施压。
太子见状,出声“父皇,儿臣认为此事应当详查再做定论。”
“太子殿下,知道您和司徒钰关系很好,朝堂之上,可不允许徇私舞弊。”大臣们听了,不乐意了。
这时,殿外的公公喊道:“司徒钰及部下求见陛下。”
“宣!”皇帝下令。
“宣司徒钰及其部下进殿!”话音刚落,只见几个身披铠甲的男子走来。
“臣等叩见陛下。”几人在走到皇帝面前时,动作一致地单膝跪下,行礼。
刚刚站出来的几个大臣还在,一脸尴尬。
“免礼,平身吧。”
接下来司徒钰向皇帝报告了最近边疆的情况还有战况,皇帝听得很是满意。
田哓汶见此于他不利,又再次提出刚刚的事。并擅自主张和司徒钰对峙“司徒钰,你威胁我的时候可想过有今天。”
“特使大人息怒,末将没有威胁过大人您吧?”司徒钰想起婧儿的话,打算含糊过去。
奈何田哓汶不愿放过他“难道司徒将军还想让个女人顶罪不成?”然后摆出一副你不认罪,我必致那女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