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是谁吗？”张皓发出疑问，“他们怎么会关秀丽军统领这么久？”
“他们或许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一开始上重刑，见我什么都不说认为我真的不知道，就每日给我上刑解气了。”欧阳恒说的很平静，这十年牢狱之灾，炼得他的性子很好。
但是婧儿就不一样了，她听的眼眶红红的，好似马上就要哭出来，“爷爷，您是不是很痛啊？呜呜~，都怪我没有早点找到您。”
“怎么哭了呢！我们婧儿不是把爷爷救出来了吗？婧儿是最棒的哦。”经过欧阳恒和张皓一人一句的哄，婧儿总算不哭了。
“婧儿，爷爷回来的事，你有告诉你老宋和你父皇吗？”
“没有，我还没有回宫呢！”
“那他们是不是以为我死了，过几天去吓吓老宋，哈哈哈。”欧阳恒开始想他的小恶作剧了，跟个小孩似的。
张皓是个人高马大的将军，理解不了这些小恶作剧，开口道:“天也不早了，干爹，小殿下我们去用膳吧，然后早些休息。”
“行吧，婧儿，走！”欧阳恒站起来，朝婧儿招了招手。
“来啦！”婧儿挽上欧阳恒的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去。
许是因为欧阳恒回来了，秀丽军上下都很开心，忘记了明日是欧阳恒的祭日了。
毕竟人活着回来，祭日再提就晦气了。但是还有的人不知道。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有一个老人提着两罐佳酿上了山。
到山顶，拿出两个碗，自己一个，地上一个，打开罐子，倒满。端起碗自己就干起来，还把地上那碗就倒在墓碑旁边。
然后，就开始了他的自言自语:
十年了，欧阳。
当初我们兄弟三人游行天下，多么逍遥自在啊，如今，就只剩我一人了。
……
说了许久，天已经完全亮了。
有人发现他独自一人在山上饮酒，就去禀告欧阳恒。
经过一番解释后，欧阳恒才知道山顶上立的是他的衣冠冢，今日是他的祭日。那么山顶的那个老头，就是宋千帆了。
老宋啊，还没忘了我！
欧阳恒来到了山顶，此时宋千帆正在吐露肺腑之言。
“如今，只有小婧儿还觉得你活着了，她说不见尸骨你就没死。唉！”声声叹息，举碗喝酒。
欧阳恒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