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远了的她,见人没追上来,打算上马,毕竟小腿不久前才中了暗箭,箭拔出来了,余毒还有残留,得尽快进城找个医馆看看。
她停住脚步,等待她的白马,这匹白马是战马所生,是她爷爷的兄弟赠予她的,取名白雪,从驹到马,她几乎亲力亲为。
白雪离她不远,加上它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能到她面前。
但没等白雪来,她的脚就陷入了黄沙之中。
起初她并无在意,直到一股强大的拉力把她拉入沙地之中,她才惊慌。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膝盖以下已经在沙子里了。白雪来了,本来想冲进去,被她喝住,只能在边上嘶吼。
司徒钰追了上来,此时她已经没入了半个身子了,炽热的黄沙诱发毒性,她迷迷糊糊,晕晕沉沉。
司徒钰从马背上飞身而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拉她出沙坑。
她已经合眼之前,看到有人救自己,放心地合上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是…京城人……”随后,她瘫倒在他身上,他扶着她。
最后,司徒钰抱他上了马,回了营。
军营里——
将士们看着自家将军击退黑衣人,又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消失在大漠中,她逃他追?一个个丈二不着头脑。
他们还沉浸在迷茫之中时,他们将军抱着个女人回来了。
!!!
“传军医。”一声响起,打破现场的寂静。
“是。”
司徒钰抱着她进了自己营帐,把她放在床上,军医很快就抱着药箱匆匆进来。
“给她看看。”
“是。”军医应答后就俯身把脉。
“如何?”
军医面露难色,一言不发。
军医的犹豫渐渐耗尽了将军的耐心,“究竟如何?说!”
“将军,恕老夫学艺不精,姑娘她脉势复杂,老夫实在诊不出来。”
“复杂?”
“她身中剧毒,病入膏肓,本应体弱脉虚,如今她气色红润,脉搏正常,不像中毒之人。”
军医年幼时拜师云终峰,峰主是名隐世名医,怜他孤苦,收留他,教授医术,却未收他为徒。
他下山后,为报效国家,入营为医,几十年来,救治伤患众多,见过的症状也不少,唯独没见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