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离开宛南,她认为,这厉心虽在大盛做出了大案,犯了大事,但她宛南国对于一个公主都没有豁免权吗?她一直质疑是母亲女王陛下,怕厉心抢其王位,而想和大盛一起带死厉心,而非真的除内忧。她又不能做什么,便来了这样一出。
宴中,诸大臣在侧。
凌知元对于这宛南国对于其妹的行为,感到不悦,要求女王处理。
他便不要求处理,这女王也是要处理的。
暖夏道:“这米浆的味道倒也不错,果酒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可品尝。大公主既日后要嫁到我大盛去,便也算是大盛的人,能对亲人留情,事为向善之人,这亦是值得肯定的地方,只是我倒有些不明白,这厉心公主已多年未踏入皇宫,而大公主,这般年纪,怎么厉心公主的事如此上心,甚至不管她曾不曾在大盛和宛南国中干了什么事,这是非黑白也总要能分辨才是好事。”
厉月听出其中的话外之音,便厉声道,“大公主,你倒是回答下王妃的意思。”
那大公主在听到厉月女王的话后,一点也不惧怕反问道,“敢问王妃,你把献于我母亲的的礼物,都送给了你随行的护卫和宫女,你怎么跟我母亲讲。”
她的眸间透着抓住你的把柄模样,一副看你笑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