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余下她们俩人。
突然窗户外闪进来一个人影,他很快便到了屋内,手中的软剑指到了迎夏的面前,“你们喝的酒,我下了药,你们这会儿都是四肢无力。”他冷笑道看着霍成,你不知道你戴了绿帽子了吗?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迎夏心下懊恨,这样的幸福,他来破坏。
此时又被他下了药,不能动弹。
她从嘴缝里慢慢的吐出几个字来,“你想怎么样?”
成舟立于他们的面前,用剑在他们的脖子间来回移动,“我想怎样,我得了一万两黄金。杀了你们,我便可以退隐江湖,再与你三姐姐暖夏一同归隐江湖。从此不问世间恩怨。”
那窗户外面的婢女正端着水过来,看到屋子外已被瘫倒在地上的婢女,她立马上了前,探得了屋子内的情况,便去告知了暖夏。
她是凌夫人身侧的侍女,一向沉稳。
暖夏未带其他人,便隔着房间门道,“成舟,我是凌暖夏,我来了。你千万不要冲动。”
见里面没有反应,她接着道,“我一个人进来,好好谈谈。”
她进到里面,看到霍成和凌迎夏已被他绑上了手脚,堵住了嘴,至少他们是安全的。
她帮作镇定,坐到了方几附近,离着这成舟有些近。必竟这屋子也不大。
她从袖间取了一堆银票道,“我听闻你成了江湖杀手,我还不信,如今你从一个成国公沦落到此,实在替你惋惜,这些银票是十万两,是我所有的积蓄,我们曾经亦是朋友一场,还差点成了夫妻,但都是有缘无份,如今又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彼此是否像梦一般。成舟。罢手吧。如果你现在罢手,我便放你离开。”
成舟眸间似水,心下难受。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暖夏见他有些激动,便道,“其实我这些年无论是否成婚,处境也与你一样艰难。我知你这些不容易,我这些也不好过。我表面上风光,实则内里心酸也只有自己明了。既你有了钱,可以江湖潇洒,亦是好事。就不要再等待了。这霍成是卫贵人的弟弟,皇帝的内弟,皇帝十分器重他,你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说了是谁让你来杀他们的,我想霍将军也不会再计较,必竟你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霍成与迎夏只能认真的点了点头,以示认同暖夏的主意。
成舟看向暖夏的眼晴,眸间多了一份不舍,“你能跟我一起走吗?”